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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彪炳乳山地域文化的书 ——热情推荐李中柯《冲坎闯关》 安家正
    作者:李中柯   ‖  发布时间:2019-8-24 19:28:01  ‖  查看1064次  ‖  

    一本彪炳乳山地域文化的书

    ——热情推荐李中柯《冲坎闯关》

               安家正

        最近,我们中国的一个民营企业——华为公司,不仅成为中美两国角逐的大事,也成为全世界共同关注的事。此事不仅引起中美贸易战不断升级,而且正逐步影响两国的经济、外交等诸多方面,全球股市都随着这一事件的变化,发生着很大的波动。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想到多年以前认识的乳山人李中柯。他一个县属国有企业的小经理,十多年前,带领中国果汁企业同美国果汁协会打官司,居然赢了美国商务部,成为一个以前没有,以后也可能不曾多有的经典案例。这场官司用美国律师的话讲:“美国商务部从来没有输的这样惨!”

        这件事是上了中学课本的,当然吸引媒体的眼球。创造这一奇迹的李中柯,写了一本回忆录——《冲坎闯关》,十分难得。但凡识字的人,不读都是个遗憾。毋庸讳言,现在是个“不读书的时代”宁看低俗不堪的电视,也不读有点思想的书,那班“无灾无难到公卿”而致仕的高官,写回忆录蔚然成风,他们装潢精美的回忆录,多数在“不读不议”之列,我倒读了不少。所以,敢负责任(当然这“责任”只是一个“读书人”的“良心”)地说:“李中柯这本书不可与他们同年而语。这本书“说真话”,很另类。我已年过八旬,难提“热情”,但还是要热情向大家推荐这本书,因为它“彪炳着乳山的地域文化”!

    做官还是做事

    先一字不易的摘抄一段原文,见斯书的第74页——

    启示三:要做出人生的正确选择

            谋一官半职,富一方百姓;

            干一番事业,有一生丰采;

            学一技之长,有一生价值。

     这三个选择,多数人只能从中选其一,也有人能两者兼有,但三者都有的人,要么影响其中之一的充分发挥,要么很危险,官是你的,事业也是你的,别人就没法活了。“谋一官半职”,这是人生的首选,中国从封建社会到今天都是这样,国外是有钱再当官,但中国是先当官后有钱。因此现在中国官场风险很大,希望当官的人,能想到“富一方百姓”,不要先想着怎样富自己。“干一番事业,有一生丰采”,这是很多人的选择,能当官的毕竟很少数,更多的人选择干事业;“学一技之长,有一生价值”,现在有专业技能,一技之长的人很吃得开,中国不缺大学生、研究生,就缺一技之长的人。在北京,贴瓷砖的一年挣个十万八万很容易。如果以上三者都不选,那就只能打工、种地了。

    多么骄人的语言风格!巴巴地瓜老实话,没有一个字的虚言假套,真给乳山人争气。坦坦荡荡,坚持实话实说,何必瞻前顾后,生怕有人不愉快?

    李中柯自称“我也没能免俗”。“我高中毕业第二年就担任村团支书记,进罐头厂半年多就担任团总支书记,领导800多团员青年,也算是个年轻的小干部。我心中的大官不敢想,能干到局长,党委书记就是我的目标”。

    后来接触的人多了,眼界也渐渐开阔了,脑子里那种根深蒂固的“当官的想法也开始动摇了。特别是通过与韩国朋友的交往,他们力劝我不走官场,安心搞市场。”

    他从想当官到不想当官,成为“中国果汁第一人”,把一个亏损的县属国有企业变成一个中国A股的上市公司,他在担任果汁协会理事长时把行业团结起来共同对外,他能联合十家企业把美国商务部打惨,把浓缩果汁由中国第一做到亚洲最大,再做到世界最大。

    “官料子”说官场,行家里手,自然入木三分。更重要的是,他与习总书记“要做事,不要做官”的教导是多么惊人的契合。

    难得李中柯的历史感,这是一种十分可贵的“文化自觉”。“官本位”是历史痼疾,成为一种“俗”——俗到中国共产党人都难以坚守初心。最近读了宋竹庭夫妇的回忆录,知道了胶州最早的共产党人是乳山人,他们投身革命的初心决不是为了一官半职,可后来,这初心却被“异化”了,当年的团长,得了天下就当县长,即所谓的“县团级”,当年为了人民的美好生活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初心”与这种“动机追求”真是南辕北辙!习总书记的教导,正是强调“初心”的回归。李中柯的“启示”因地域文化与总书记“不谋而合”或曰率先成为同调,积极地呼应者。

    乳山的地域文化是“非官场文化”,历史上就是出文人而不出官。“文革”期间,文人走上官场,乳山好像祖坟上突然冒出了青烟,接连出现了迟群、于会泳,于会泳还贵为文化部部长。但是,不必讳言,他们都不会当官,不会弄权,心不狠,不会整人。按说于会泳是被马少波(时任胶东文工团主者)整的“永远不能重用”。到了于会泳当部长时,主客易主,一个贵为部长;一个沦为“对象”如果真的“如法炮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马少波何能在新时期里仍高踞显位?耐人寻味的是,在揭批“四人帮”时,马少波像众多老干部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受迫害,却未闻他提及一字说于会泳“挟嫌报复”。道理很简单——于会泳不会做官,只会做事!所以历史翻过一页之后,至少两代人早已忘却了他是个部长,只记住了那样板戏的音乐!他始终不忘做事——是个音乐工作者,做本职本分的事——搞12345,不搞司局县科股。

    李中柯也在践行乳山的地域文化,务实,干果汁事业,所以才敢于坦然而对官场风险。“打虎扑蝇”全民称快,挽救了我党和中国,但也有不妥之徒趁火打劫,举不起哨棒来,只乱挥拍,李中柯堂堂一身正气,敢于喝令“闭上你的臭嘴!”让主者下次派个“高人”来,以免查不出一分钱的问题来无法交代!真给乳山人“长脸”!身正不怕影子斜!权大压不过一个理字,——彰显了乳山地域文化的风采,这就是乳山人的“地域性格”!

    乳山地域文化的开放性

               —打赢美国商务部

    中美贸易摩擦由来日久,远在2004年6月,李中柯就可以向全国人民汇报:

    “这次中国浓缩果汁苹果汁行业历时四载,面对美国反倾销案从应诉到反诉再到胜诉,对我们整个行业来讲,确实是一件令人振奋的大好事。这起“民告官”的国际官司,不仅是农产品在应对反倾销方面最成功一个典型案例,也是中国企业应诉美国反倾销历史上,中国企业首次就美国商务部的不公正裁决上诉到美国国际贸易法院并获胜的案例”。(见本书第86页)

    全面评论这场“国际官司”那是一大型文艺作品(长篇小说或者多集电视连续剧)的事,本文只能从地域文化的角度略述一二,因为这场官司发生在乳山,而且发生在改革开放的年代,而乳山的地域文化恰恰是开放的。

    首先得强调它与红色文化的深刻联系。

    说这一点,人民很容易联想到的是“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教导。乳山是胶东抗日根据地的主要腹地,乳山人民从战争年代开始就用鲜血凝聚起了“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的斗争精神。事实也确实如此,当时美国已经联络了智利、巴西等消费大国,企图孤立中国,而众所周知,在美国打官司耗不起时间和律师费用,我们常常不敢应诉而遭“单方裁决”“有理走遍天下”,乳山人古老的“犟”,经过战争年代提升,在新时代开花结果了。打!而且一定打到底,用亮剑精神“去争取胜利”——这一点好理解。

    然而,乳山的地域文化是以“爱”为特色的,最近乳山文化界涌现出了两件大事——

    一是大型京剧《乳娘》晋京演出,这出以胶东育儿所的历史为题材的戏,表现出来的乳山母亲是感天地泣鬼神的大爱、互爱精神,深深的教育了首都人民;

    二是辛明路、郑华编写的《乳山民间文学》出版。民间文学从古代走来,在胶东的古代文化中影响广泛,是道家文化的“全真七子”。“全真七子”中只有王玉阳、刘处玄和丘处机是非牟平人。但刘因一个全国最大的庙,丘因为皇帝“敕封”而名声显赫,唯独王玉阳十分低调,但却坚守持久。比较一下乳山关于王玉阳的传说和栖霞关于丘处机的传说,就会发现前者更接近地气,多的是凡人善举,爱的赞歌,然而后者多的是神仙异能,仙人礼拜。

    两件事都彰显乳山地域文化的特色——植根于人类美好的感情——爱。这似平与“官司”不搭界,不沾边。其实,这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的“全民无意识”,大家浸泡 在“牢记阶级仇,不忘阶级苦”的一种“思维定势”中,误以为那就是文化的唯一属性。其实,这是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一种偏见。马克思说,爱和恨是辩证的,爱是早于恨产生的情感本源,是“校正”偏见的精神力量。李中柯与不守信用的美国商务部打官司正是对国际贸易很大的爱,对国际同行正当权益最大的关切和爱护。美国霸凌主义者惯用的“杀手锏”是祭起关税壁垒,粗暴破坏国际贸易的和谐,李中柯挺身而出,不畏强权,用“爱”来维持“共赢”的环境。胜诉,正是“爱”的凯歌。

    其次,应说到它体现的“团队”精神。

    四年诉讼是一个过程,中间已取得过80%的胜诉时,妥不妥协?考验着李中柯。李中柯的回答是“不能忘了同行,扔下穷哥们不管。”同样体现了乳山地域文化的巨大“人文精神”——真正的“家国情怀”。

    在李中柯的发展史上,可以说是一条红线贯穿其中。

    “找靠山,借大船,为中鲁的发展打下了基础,但规模小仍然是制约中鲁走向世界的大问题,对此中鲁公司实施低成本扩张战略,把眼睛盯准了那些生产规模小、设备落后,但生产原料丰富,被同行认为是”坏鸡蛋“的企业。先后租赁了山东平原、五连、滕州、陕西宝鸡、山西临汾、万荣、江苏丰县、河北卢龙果汁厂。(该书第78—79页)

    魄力后面的何等情怀!

    我国的企业家在国际贸易中缺少的就是这种襟怀!若干品牌产品在国际市场竞争中自相残杀,互相压价,反令对手乘虚而入,渔翁得利的例子举不胜举,也得说绝非个例。

    在李中柯的这场“国际官司”中,霸凌主义者又何尝不曾故伎重演?他们也曾利用个别企业家鼠目寸光,贪图一时的蝇头小利,分化瓦解,以求一逞!李中柯为了“协同作战”不仅要勇敢担当风险,还要竭精禅虑,巩固后方。“坎”和“关”都是内外交加,重重叠叠,不一而足。

    打住!文章已经够长了。这节就不详说了。

    低俗时代,乳山排大戏,不怕没观众。不读书的时代,乳山出集成,不怕收不回成本,都是一种可贵的“文化自觉”——也许只有乳山人才这么执着、坚守。李中柯打“官司”胜败都不愧是“好汉”,乳山好汉。让人钦佩,能搬上屏幕广为传播将是一件幸事!

     

     

    安家正先生简介:著名作家,文艺评论家,烟台教育学院教授,《母爱文化》杂志顾问。著有《安家正文集》16卷,曾发表的文章近千万字,被称为胶东司马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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